在陕北,,,,,,有一种柳树叫做“毛头柳”。。。。。。。小时间第一次在姑姑家见到这些毛头柳,,,,,,我被震撼了。。。。。。。由于险些每一棵柳的树身都是四分五裂的形状,,,,,,树枝则是向上生长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与我在书中看到的“碧玉妆成一树高,,,,,,万条垂下绿丝绦”的柳树完全差别,,,,,,别说优美了,,,,,,甚至有些狰狞。。。。。。。
毛头柳特有的形状,,,,,,让我遐想到了舞蹈“千手观音”,,,,,,若是说,,,,,,那些舞者们是千手观音的艺术化身,,,,,,那毛头柳就是千手观音派往陕北的使者,,,,,,一棵树,,,,,,那么多“手”伸出去,,,,,,挡风拦沙,,,,,,那么多“手”组合在一起,,,,,,美化高原。。。。。。。成千上万的毛头柳,,,,,,一排排,,,,,,一行行,,,,,,组成守护高原的“万里长城”,,,,,,入秋以后,,,,,,满树金黄,,,,,,显露出浓浓秋意,,,,,,列成黄土高原上一道亮丽的景物线。。。。。。。
姑姑告诉我,,,,,,毛头柳,,,,,,又叫“砍头柳”,,,,,,是一个古老而有数的树种,,,,,,它的生命力极其兴旺,,,,,,风刮不倒,,,,,,雨淋不朽,,,,,,雷劈不坏,,,,,,干旱不枯,,,,,,大冻不死。。。。。。。且全身上下都是宝,,,,,,树皮可以药用、柳椽可以修房,,,,,,以是一经一度成为外地人们主要的经济泉源之一。。。。。。。用毛头柳的柔枝条编成的粮囤,,,,,,贮粮最好,,,,,,又透风,,,,,,又结实,,,,,,存放的粮食,,,,,,放好几年也不霉坏;;;用毛头柳的枝条编成驮筐、笼子等农具,,,,,,又轻盈,,,,,,又耐实,,,,,,质料随处可寻,,,,,,工艺全在手指上。。。。。。。
到秋天,,,,,,农民们把树上小树枝用柳镰(一种工具)弄下来,,,,,,储备到了冬天来喂羊,,,,,,羊吃掉树叶,,,,,,树枝用来生火做饭,,,,,,正由于树枝有用,,,,,,以是人们总会砍去新生的树枝,,,,,,砍了长、长了砍,,,,,,一棵树顶几棵树,,,,,,一行树顶几行树,,,,,,陕北人明确和大自然“算帐”,,,,,,加减乘除,,,,,,精打细算,,,,,,毛头柳,,,,,,正是他们和大自然“算帐”算出的得数。。。。。。。千百年中,,,,,,这些毛头柳被砍去了一茬一茬的枝条,,,,,,还仍然一直的向上起劲生长,,,,,,来年春天发出新的枝桠。。。。。。。这种顽强的生命力,,,,,,令我深深震撼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站在一棵毛头柳前,,,,,,手抚着它那粗粗糙糙的树皮,,,,,,默数着它被砍掉了几多树枝,,,,,,心思着毛头柳陪同陕北人的艰辛历程,,,,,,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个粗犷、豪爽的陕北人,,,,,,他们不就是这毛头柳鲜活的形象么!
毛头柳,,,,,,不就是陕北人的精神写照么!
(榆林分公司 杜娟)